欢闺怨诗。可有一句是例外——悔教夫婿觅封侯。以为只是嫁了贵婿、养尊处优女子的矫情反语,又暗含几分有情饮水饱的清高在里面,便觉喜欢。
到如今才能体会到,这诗里莫可奈何和无能为力的深深凉意。
素白手指无意识的在他心口上划来划去——这里,装着几位心上人?他将来的帝王生涯,又会有多少背景各异的佳人相伴?
正要蜷回的手指忽然被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温柔的声线从头顶传来:“睡不着?不是说累得很。”
我安静的窝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小声要求道:“殿下,我想听《霓裳》。”
他一怔,不由笑了:“这会子闹起来弹琵琶么?一会儿更该睡不着了。”他抬手在我发上揉了揉,低声道:“我哼给你听好不好?”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
他伸手在我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低沉的嗓音缓缓哼唱。我忽然觉得从没有哪一刻,《霓裳》的调子这样好听。不觉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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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晟曜已起身去了威帝宫中议事,想是战事又吃紧了。
我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伤口已经结了浅浅的一层痂。痛感夹着麻痒,我忍不住伸指去碰。想起白太医的话,生生忍住了。唤翠浓涂过药膏,见不适感减轻了些,便取了面纱戴上。
佟妈妈见我闷闷不乐,便开解道:“老奴悄悄儿的去看过了,太子妃这会儿正一边咬牙咒骂、一边还是乖乖的在雨花阁誊抄《女则要录》呢。”
一旁侍立的蔻儿抱打不平的口气道:“那又如何呢,到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夜半无人私语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