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汤药,拿帕子掩住鼻端,“闻着就苦的很。我既然已经退热,便不用服了。”
如意眸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接过汤药倒出少许在另一个白瓷碗里,道:“婢子替良媛尝一尝。”将瓷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笑道:“还好,不是特别苦。”说着奉上一碟蜜饯,“再有这个便不怕了。”
翠浓喜道:“连蜜饯也有,如意你真有办法。”将汤药喂至我唇边,劝道:“良药苦口,要早日痊愈,良媛就别闹孩子脾性了。”
我一时不好明说。然而念及马车前后均是大队兵士,又根本不知此时行至何地,既然无计可施,这药里即便与那杯茶一样有使人昏睡的成分,喝与不喝又有何分别?遂接过药盏,一气儿喝了下去。
如意见了十分高兴,敲了敲车厢,“快送些膳食来。”
我心内嘲讽,只做不知。
果然,短短一会儿工夫,就有两名兵卒送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来。虽在急行军途中,四菜一汤的菜肴却做得精细,还配了两样细点。
我压下对眼下境况的烦忧隐惧,努力让自己多吃了一些。叫翠浓和如意也用了,吩咐如意道:“你擅长和人打交道,你叫他们拿些新鲜的瓜果来。”
如意愣住,很快笑道:“这个季节哪有新鲜的瓜果?何况下半晌已经出了上洛县,这会儿可是荒郊野外的。”
我坚持道:“我觉得嗓子干得很!若没有瓜果,你当日在叠秀山上寻来的那种野果子也是可以的。就劳烦你去寻一寻。”
如意无法,躬身应下后敲了敲车壁,低声对外面说了句什么,马车便应声停了下来。
待她跳下马车,领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