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手真巧,她又用豆浆煮了苦芥菜,菜叶子由绿变青的时候,加上一点棒子面,做成了疙瘩汤。她拿出绵柳条儿编的饭簸箕,里面是几个地瓜面窝窝头,黑黑的,还发着亮光。
这一桌精巧的饭啊,如果放在香街,可能要花不少钱,算是异域的风情吧。但在唐山,这是穷人变着法子想出来填肚子的方法。
“咋不那牛杂给煮了?”二傻子想起来了。
“留着给白先生吧”
“为啥给他啊?他又不愁吃愁喝的。我都大半月没沾过荤腥了”
“我问你,这孩子叫啥名?”
“狗宝啊”
“大名呢?”
“神父给取个了洋名,叫啥来着?”二傻子有点不会念。
俗话说:“初一的娘娘,十五的老爷”,照理这孩子是当老爷的命。你不请先生给孩儿取个官名?
这话让二傻子眼前一亮,如果这孩子当了官,自己就是老爷的老爷。早上吃大包子,喝羊肉汤;中午饭吃一碗红烧肉,蒸得汪了油,再烧一只鸡;晚上吃猪肉炖粉条子,每顿来一大碗“二踢腿”,天天这么吃,这么过。想着想着笑得合不拢嘴。
“快吃吧,再不吃要凉了”吴妈催促他。
二傻子端起碗,一阵风卷残云,本来想舔下碗,但是怕吴妈恶心,就这么悻悻地放下了。哎,人穷志短啊。
吴妈抱着孩子,给孩子喂糊糊,然后,给二傻子上大课,二傻子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不住地点头,他再也不敢说上次那些话了。
吴妈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几个馒头,二傻子有点怅然若失。
这算
第6章:志玲,你怎么来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