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把被尿泡胀的枣给梅财主吃。
令人好奇的是,梅仁厚还吃得挺带劲,还颇有效果。
想到这里,彪子忍不住笑了,这些个有钱人真傻,吃饱了没事干。
“白瓷盆”端走了,绣花鞋轻轻一踢,那尿盆又靠近了墩子鼻尖几寸。这回气味更为浓烈,鼻子实在招架不住,一个喷嚏脱颖而出:“阿嚏!”吓了自个儿一跳。
他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伸手把尿盆拨拉到一边,一个“驴打滚”翻到屋中央,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女人吓傻了,跌坐在床沿,哑了似的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彪子手执利斧,逼近女人,压低声喝道:“出声就砍死你!”
女人不出声,哑然看着彪子。彪子一脸杀气,低声喝问:“他几时来?”
女人战战兢兢:“你……问谁?”
“姓王的那狗贼!”
“不……不知道……”
“你不说实话!”彪子又逼近一步。
“我真不知道……”女人看着彪子,忽然问,“你是彪子吧?”
彪子一怔,这女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嘴里依然十分凶狠:“你管我是谁?快说实话!”
女人却不怕了,叫道:“你就是彪子!你看看我是谁!”
墩子又一怔,细看女人。鹅蛋脸,杏核眼,柳叶眉,果然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我是玉莲呀,就是你家对门的那个玉莲,你还是我妈的干儿子哩!你当真认不出我来了?”
彪子脑海里蓦地闪出一个高挑身段,长脸蛋,一双乌眸,梳着一根
第37章:原来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