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在叫。
只听得,“哈!哈!哈!,太绝了。等会回到了宴席上,就有得笑了。嘿!嘿!嘿!——边喝边笑——嘿!嘿!嘿!”
“二十年的老白干”梅仁厚说。
“嘿!嘿!嘿!——嘿!嘿!嘿!。可还来得及么?他们等了这么久,还在等我们么?咱们走吧。”
“对,”我说,“咱们走吧。”
“看在兄弟份上,再来一瓶吧!”
“对,”我说,“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可说完这话,怎么都听不到回答了。梅仁厚渐渐不耐烦起来,大声喊道——
“王明轩,你这个狗杂碎!”
没人答话。梅仁厚又喊了一遍——
“王明轩,你死了吗!”
还是没人答话。梅仁厚将火把塞进尚未砌严实的墙孔。
火把掉到里面去了,一阵铃铛的叮当声随即传了出来。
梅仁厚心里不舒服起来。这是墓穴的潮湿所致。
梅仁厚赶紧干完剩下的活。他把最后一块石头塞好,抹上灰泥。再紧靠着新墙,堆放好原来那垛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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