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船吗?”阿保说问一个伙计。
“我不会”,伙计下意识地回答,“乡下佬不一定会弄船”
“别骗我”,老袁得意洋洋用手托起伙计的下巴,审视着他说,“我看你的眼睛又在说谎,你快把船停到岸边上,要不没法卸这两船货,要不我就把你一脚踹到江里去。”
“我弄不好”,伙计垂下眼睑,拨开老袁的手说,“我试试看吧。”
米船摇晃着艰难地离了岸,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他们就这样沉着而粗暴地抢了两船大米。
老袁觉得一切都易如反掌。
然而,正当老袁得意洋洋的时候,那个像绵羊一样温顺的伙计,还有另外一个,卸了老袁的家伙,迅速地把他捆了起来。
扑喘一声,老袁还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推入了江中。他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里的布团堵住了声音,他的脸上掠过一道绝望苍白的光,他的身体像一捆货物沉重地坠入江中,溅起许多水花。
狗剩似乎看见老袁已经沉入水中,他的手上只留下几滴冰凉的水。
“他本来就不想活了”,怀勇淡淡他说,“死就死吧,算我成全他,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狗剩摸摸自己的手,冰凉而潮湿,他的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河水在黯淡的月光灯影下向东奔流,罪恶像蚂蚁一样到处爬行,奔涌的河水不知吞没了多少懦弱绝望的冤魂。
兰春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放纵和快乐,她的红唇边永远挂着迷惘而谄媚的笑意,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她生活的内容和情趣。
纸醉金迷的气氛使她深深陶醉。她的容貌和体形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街上
第60章:死亡的煎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