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儿个再走。”怀勇躺倒在沙地上,随即又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着秋妹子:“这狗日的娘们晚上跑了咋办?”
梅仁厚说:“我看着她。”
怀勇看了梅仁厚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不信任。
梅仁厚环视了一下四周,又苦笑一声:“要真的有路能跑就好了。”
这时忠义开了腔:“老爷,那你就多受点累,把她看好了。”
随后又对怀勇说:“老爷看着她,咱们就放心地睡吧。”说着把身体陈放在沙地上。
责任落在了梅仁厚的肩上,他不敢掉以轻心。
他倒不担心秋妹子会偷跑,他怕有哪个饿疯了的士兵,趁他们熟睡之机杀了秋妹子。他必须保护好最后一个女俘,倘若万一她被谁杀害了,那他很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他要秋妹子挨着他躺下,临躺下时,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你不会趁我睡着后跑球了?”
秋妹子没有避开梅仁厚的目光,稍顷,用绳子把自己的左手和梅仁厚的右手绑在了一起,紧挨着梅仁厚躺下。很单薄的衣服已无法阻挡他们的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已是骨多肉少,失去了应有的弹性,可体温传导过去,诱惑撩拨着梅仁厚那被干渴、饥饿和疲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欲望。
梅仁厚干咽了一下口中潮起的少的可怜的分泌物。理智告诉梅仁厚,此时此刻不能干傻事。他挪了挪屁股,想离开秋妹子的身体。
梅仁厚竭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半晌,问道:“你当真能把我们带出死人滩?”
秋妹子不吭声。
“你咋不吭声哩?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
第132章:绝望的赌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