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乱。他说:“我是常跟水师打交道的啦, 你们是装扮成水师的,不像,很不像,通身就没有一点像的地方。你说你是管带,可你的穿戴和说话的语气,与真正的水师管带相去甚远。”说完了,又无 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抓挠着后脑勺。
过了好几天,吴永昌在船上胡思乱想时才回味过来,船老大当时抓挠 后脑勺,是在给甲板的另一端传递信号。
快蟹船上的大铜锣狂乱地响起来,当当当当地震响着海面。稍后不远处传来 沉闷的咚、咚、咚、咚数声,行家的耳朵一听就明白,这是发炮的声音。炮弹飞 行的啸声掠过,紧接着几声巨响。
梁山泊和他的两个帮手惊回首,顿时吓呆了。
炮弹准确击中了沙船。这是训练有素的炮手瞄准发炮的,每一发都击中吃水 线部位,把船身下沿撕开几个大洞,海水咕嘟咕嘟往里灌,船上的人不是当场身亡, 就是掀到海里,在浪里扑通。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枪声,顿时要了那几个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