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老先生说道,“这对我真是莫大的欣慰。可您还没有告诉我,小姐,眼下他在什么地方。您一定得原谅我对您求全责备——可为什么不带他一起来呢?”
“他正在大门外边一辆马车里等着呢。”金绣回答。
“在这个大门外边!”老先生大叫一声,匆匆离开房间,走下楼,跳上马车踏板二话没说便冲进了车厢。
果不其然,他刚一个箭步窜回先前的座位,罗先生便带着永昌回来了,林先生非常谦和地向他表示欢迎,即便此时此刻的喜悦就是对金绣为永昌担忧、惦念得到的唯一报偿,她也心满意足了。
“慢着慢着,还有一个不应该忘掉的人,”罗先生一边说,一边摇铃,“请把温太太叫到这儿来。”
老管家风风火火地应召而来。她在门口行了个礼,等候着吩咐。
“哦,你的眼神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罗先生有些气恼,问道。
“是啊,先生,那可不,”老太太回答,“人的眼神,到我这个岁数,是不会越来越好的,先生。”
“这话我早跟你说过,”罗先生回道,“你倒是戴上眼镜,看你能不能自己弄明白为什么叫你来,好吗?”
老太太开始在衣袋里找眼镜,但永昌的耐心已经再也经受不住这一新的考验,他刚一冲动起来便屈服了,纵身扑进老太太怀里。
“我的老天爷!”老太太一把抱住他,惊呼着,“这不是我那个受冤枉的孩子吗?”
“我亲爱的老阿妈!”永昌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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