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咽一小块,从此名声就不成问题——因为这玩意儿简直跟手枪子弹一样令人称心如意,而且味道差了许多,结果当然是名声大振。一个铜板一块。有这么多的好处,只卖一便士一块。”
当场便有了两位买主,更多的听众显然也动心了。小贩见此情形,叫得更起劲了:“这玩意儿一造出来,购一空,”那家伙说道,“眼下一直开足马力生产,还是供应不上。那些人可卖力了,累死了马上给寡妇发抚恤金,一个孩子每年二十个铜钱,双胞胎翻倍。专去各种酒类污渍、水果污渍、酒污渍、水渍、油漆、泥浆、血迹。在座一位先生帽子上就有一个迹印,他还没有来得及请我喝一杯酒,我就已经擦掉它了。”
“嗨!”张胖子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把帽子还我。”
“先生,你还没来得及走到房间这边来拿帽子,”小贩朝众人挤了挤眼,答道,“我就可以把它擦得干干净净。各位先生注意了,这位先生帽子上有一块深色的迹印,大不过一个铜子儿,不管是酒渍、水果渍、水渍、泥浆,还是血迹——”
那人没能再说下去,因为张胖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咒骂,掀翻桌子,劈手夺过帽子,冲出酒店去了。
反常的精神状态,内心的举棋不定,是由不得这个凶手的,已经整整折磨了他一天。这时他发觉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人们顶多也就是把他当成一个憋着股子火气的醉汉罢了。
他转身离开小镇。街上停着一辆邮车,他避开车灯的光亮走过去,认出这是海螺城开来的邮车,正停在那所小小的邮局前边。他差不多猜得到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情况,却还是走到马路对面,凝神谛听着。
第204章:亡命生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