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土匪都杀光了,然后他自己也不知所踪。消息一传到小王庄,你母亲就带着你跟去了,她到的那一天,没有留下遗嘱——没有遗嘱——于是全部财产落入你们母子的手中。”
故事讲到这里,老孟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谛听着,尽管眼睛没有正对着说话的人。罗先生打住话头,老孟换了一个姿势,擦了擦发烫的脸和手,一个人骤然间如释重负就是这个样子。
“他之前来过海螺城,”罗先生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的脸,缓缓地说,“他来找过我。”
“这我没听说过。”老孟插了一句,口气中本想表示此话不可信,却反而表明他更多的是感到一阵不愉快的惊奇。
“他来找过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其中有一幅画像——他亲笔画的一幅肖像——那个可怜的姑娘的肖像,他不愿意把画丢在家里,但旅途匆匆,又没法带在身边。焦虑悔恨之下,他瘦得形销骨立。他心神不定,语无伦次,谈到了他自己造成的祸患与耻辱,向我吐露他要不惜一切代价,照到他。甚至于对我,他也没有进一步倾吐衷肠,只答应写信,把一切都告诉我,并表示事后还会来看我,作为在世的最后一次,啊!那本身就是最后一次。我没有收到信,也再没有见到他。”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罗先生略微顿了一下,说道,“我到他 结下那笔孽债的地方去了——我可以用世人通行的说法,因为世间的苛责或是宽厚对于他已经没有什么两样——我打定主意,如果我的担心变成了现实,也要让那位一时迷途的姑娘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家,找到一颗能够同情她的心。”
老孟越发畅快地舒了一口气,带着胜利的微笑
第206章:孟即是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