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病态才算发泄出来,这种病态甚而把你的面孔变成了你的灵魂的一个缩影——你,你还敢跟我顶?”
“不,不,不!”这个懦夫连声说道,他终于被对方一一历数的控诉压倒了。
“每一句话!”老先生喝斥道,“你跟那个该死的恶棍之间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墙上的影子听见了你们的窃窃私语,把你们的话传到了我的耳边。看到那个孩子备受虐待,连一个堕落的姑娘也幡然醒悟,给了她勇气和近乎于美德的品性。凶杀已经发生了,即便你在事实上不是同谋,你在道义上也难逃罪责。”
“不,不,”老孟连忙否认,“那——那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正想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把我抓了来。我不知道起因,还当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吵架呢。”
“这一些只是你的秘密的一部分,”罗先生答道,“你愿意全部讲出来吗?”
“是的,我愿意。”
“你愿不愿意写一份说明事实真相的供词,再当着证人的面宣读?”
“这我也答应。”
“你老老实实呆在此地,等笔录写好了,跟我一块儿到我认为最适当的地方去作一下公证,怎么样?”
“如果你一定要那么着,我照办就是了。”老孟回答。
“你必须做的还不止这些,”罗先生说道,“你必须对一个与世无争但却无辜受害的孩子作出赔偿,确实是这样,尽管他是一笔孽债的产物。你没有忘记遗嘱的条款。你必须将关于你弟弟的条款付诸实施,然后你高兴到哪儿去就到哪儿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再也无需见面了。”
老孟来来去去地
第206章:孟即是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