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到现在才露面的狗哀号着,在胸墙上来回奔跑。它定了定神,纵身朝死者肩上跳去。
它没有达到目的,掉进了沟里,它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一头撞在一块石头上,顿时迸裂。
两天后,下午三点钟光景,永昌登上一辆旅行马车,朝着他出生的小村庄飞驶而去。和他同行的有金绣、温太太,还有那位好心的大夫。
罗先生和一个隐名埋姓的人乘的是后边一辆驿车。
一路上,他们谈的不多。永昌激动得心里卜卜直跳,他不敢相信,无法整理自己的思绪,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几个同行的人受到的影响显然也几乎不在他之下,至少是一样。
罗先生在迫使老孟招供之后,已经小心翼翼地把事情的实质告诉了他和那两位女士。
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次旅行的目的是要让一开始就很顺利的工作圆满结束,整个事情却仍然笼罩在疑云迷雾之中,足够使他们一直放心不下。
这位好心的朋友在钱先生的帮助下,谨慎地切断了所有的消息渠道,让他们无法得知最近发生的种种可怕的事件。他说:“一点不假,要不了多久他们准会知道的,那也比目前好一些,反正不会更糟。”
于是乎,他们一路上默不作声,各人都在琢磨把大家聚到一块儿来的这件事,谁也不愿意把萦绕在心头的想法说出来。
如果说,当马车沿着永昌从未见过的一条大路朝他的出生地驶去的时候,永昌在这些思绪影响下还能一直保持沉默的话,到了他们折进他曾徒步走过的那条路——他当时是一个可怜的流浪儿,上无片瓦,无家可归,又没有朋友相助——有多
第209章:不过为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