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梅少爷提高了嗓门:“做了一个女人应该做的事。她烧掉了这份遗嘱。那封信也永远到不了收信人手里。她把那封信和别的一些证据留下了,担心他们俩会想尽办法赖掉这桩丑事。” 房间里一片沉寂。稍停,罗先生接上了故事的线索。
“她的病一直拖着,死也死不了,活着就是受罪”梅少爷说道,“她把这些秘密,连同她对这些秘密牵涉到的每一个人的仇恨,那种压抑不住的刻骨仇恨,一块儿传给了我——尽管她犯不着这样做,因为我早就继承下来了。
她不相信那姑娘会自杀,连孩子一块儿毁了,却总感觉有一个男孩生下来了,并且还活着。我向她发誓,只要一碰上小家伙,我就要穷追到底,让他一刻也不得安宁,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决不手软,我要把满腹的仇恨发泄在他头上,如果办得到的话,我要一直把他拖到绞刑架下,往那份侮辱人的遗嘱上吐唾沫,那上边全是空口瞎吹的大话。
她没说错。我终于碰上他了。开头还挺不错,要不是因为那个满口胡话的,我已经把事办妥了。
这恶棍紧抱双臂,怀着无处发泄的怨恨,嘟嘟哝哝地咒骂自己无能。罗先生转过身来,在座的一个个听得心惊肉跳,他解释说,老骆驼向来就是他梅少爷的老搭档、知心人,得到很大一笔酬金,条件就是将永昌引入陷阱,万一他被救出去了,必须退还部分报酬,两人在这个问题上曾发生争执,也才有了他们的乡村别墅之行,目的是为了认定那是不是奥立弗。
“小金盒和戒指呢?”罗先生转向梅少爷问道。“我从我告诉过你的那一男一女那儿把东西买下来了,他们是从看护那儿偷
第210章:滴血认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