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抬起头来回答,脸上看不到一点人类的表情,唯有愤怒和恐惧,“你们在说什么?”
说话间,他一眼看见了罗先生和永昌。他退缩到石凳上最远的角落,一边问他们上这儿来想要知道什么。
“别着急,”狱警仍旧按住他说道,“请吧,先生,你想说什么就告诉他好了。请快一点,时间越往后拖,他情况越糟糕。”
“你手头有几份文件,”布朗罗先生上前说道,“是一个叫老孟的人为了保险交给你的。”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老骆驼回答,“我没有文件——一份也没有。”
罗先生严肃地说,“眼下就别说那个了,死亡正在步步迈逼,还是告诉我文件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张胖子已经送了命,老孟也招认了,别指望再捞到点什么,那些文件在哪儿?”
老骆驼看着永昌,突然之间好像着了魔似的说:“你还记得我给你折的小纸船吗?小纸船沿着灌满雨水的排水沟,跌跌撞撞地冲过危险的漩涡,顺着大街一直到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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