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睡不想睡。挥手练刀,不出意料就得房倒屋塌。
只好穿上外衣,戴上头套,钻出屋子,静待云开日出,烟消云散。
风雨渐歇,是要告一段落了。
两三百米开外,一匹白练倒挂,飞珠溅玉,落地轰鸣巨响。“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壮观,壮美,就是如此的美景。
湖水暴涨,已经快要到平台脚下,还好地势较高,又靠近山脚,不虞有灌顶之患。
湖面水流翻滚,水色浑浊,搅起一个个漩涡。
远处,数天前的涓涓细流,如今已是真正的吞噬巨兽,滚滚而下,那干涸的河床,估计现在已经洪水满溢,无法通行了。
或许,一场水过,沼泽已成汪洋,蛇鳄已经散避,危险不再,即或三三两两犹在水中,也不足为患,挥手可灭。
宽阔的水面正好行船,是时候拿出些套套做筏子了,独一无二、轻便好用的皮筏,真是小东西,大用途啊。
风雨过后,必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不过这热带蒸笼里,头天凉爽,过得两天,又会潮热难当。
如果不是海风吹拂,受热中暑只是等闲。永昌乘着碧空如洗,明月当空的好天色,做起他的漂流筏。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一人独居孤岛,真是苦寂无聊,蛋疼的紧啊。
复明日,潮水落去,洪流渐歇,天高云淡,是个凉爽宜人的好天气。
清早,永昌就打点好行装,背包在后,短刀在侧,左手轻筏,右手木浆,只待发舟入海,环岛探查。
黑熊不能同行,体积太大太重,无法载起。
第226章:总算有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