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太寒酸了!
轻轻打开舱门,他决定一间间房间搜索。
靠近船头的房间房门紧闭,对面的房门倒是虚掩着。先易后难,那就先过去看看。
推开木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男人特有的汗臭和流血化脓的腥臭,混杂在一起实在令人闻之欲呕。
房间里打着地铺,七八个男人打着绷带,半睡半醒躺在地上。有伤手伤脚的,有缠腰缚肩的,也有裹着脖子包着头的,伤兵躺了一地。
有人在睡梦中痛苦地低低,有人大概是发烧说着胡话。地上血迹斑斑,几把老式步枪随意的摊在角落。
看来这一船人很是经过了一场恶战,也让永昌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
冒犯一帮凶人,那是很没有把握的事情,毕竟以前只是个白面书生,不说手无缚鸡之力,至少没杀过人,打架的次数也是一只手数的过来。
毫无经验,要挑战一帮见过血腥还有枪有弹的强人,总归是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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