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付之东流。更为严重的是,他们三百多口,已经失去了退路,船只、物资、武器,都已经无法支持他们返回老巢。
除非留下大部分人手在岛上,派人将大船开回去报信,这样才有可能安全撤离。
面对沉重的打击,舵爷脸上无喜无悲,似乎,只是在赌场输了一局牌九。
毕竟,希望还是有的。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博上一博。
舵爷重新整理了队伍,分派人手,扎营,探路,警戒,打猎,有条不紊,做了几十年首领的稳重威严镇定了海盗们慌乱的人心。
满舵带领他的十多个手下沿着海滩向前搜索,而稍作休整的黑牛接过了探查密林的任务,心腹大将龅牙苏,则在吆喝着重新布置营地。
“还是来了。”
四五里外,乱石滩中,一只握着望远镜筒的手放了下来,永昌发出了一声叹息。
鲨鱼帮到来发生的前前后后,都落入了永昌的眼中,蟒蛇巨鳄的集群攻击,大海怪的咆哮,海盗船队的倾覆,仿佛玄幻电影中的场景,就在他眼前一幕幕地上演着。
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