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都说了去修行啦,只是修着修着不小心失忆了。”樊古开始掰扯着。
“哦,怪不得有点奇怪呢。”老头们叹叹。
这些人,啊不,这些树还真的相信啊…
淵轶的存在非常安静,似乎它们并不愿意与他靠拢,或者说,之前就很不熟悉。只是他,偶尔看看天,偶尔看看我,丝毫不多言语。
它们开始讲述自我“离开”之后的各种事情,邻家的妹妹生了娃,小孩子不懂事爬树爬坏了妹妹的枝桠,猫精虎精的融洽,家里家长,把我们逗的哈哈大笑。
后来,说到了正题。
“时维之洞的开启,将预示着世界的灾难。”白胡老头靠在石板上沉重地喃喃。气氛一下子肃立,大气都不敢出。
时维之洞,莫名出现的时空之门,门内寄居着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怪物,危害人间。长者面上写满历史的沧桑,为全世界的安危而忧心忡忡。
“能解决吗?”我问。
无人回答。久之,樊古幽幽地回复我,“杀戮,可暂时阻止怪物的侵入,要想彻底堵住时维之洞,需要无数灵魂的献祭,或者,亿万年大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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