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引见,而是老师在日前已经离开了平昌县城,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她这话并非说谎,怀书在她书法技艺升级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他本就是四处游历之人,为了她这个徒弟才在平昌县城逗留多日,如今见她进步神速,已无须他在旁边教导,便潇洒离去,不过,她这话也有所保留,并未透露自己不仅是怀书的学生,还是他的入室弟子。
闻言,南宫景华的眸光一沉,脸上浓浓的失望之色,很快又收敛了情绪,又恢复温润的模样道:“那真是可惜了,本皇子自来酷爱书法,姑娘既是怀书先生的学生,书法造诣想来必有独到之处,不知可否留在府上,指导本皇子一二?”
“殿下客气了,素闻二皇子书法自成风格,一字难求,应是钰锦向您请教一二才是。”这位二皇子对她如此礼遇,完全不把她当成青楼女子般对待,反而如若朋友般,就因为与她‘意气相投’,同是书法爱好者?
“哈哈,钰锦姑娘真是位妙人,本皇子很是期待以后的日子。”南宫景华爽朗大笑,亲自将顾钰锦引到他的专属书案边,上面早已摊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他动作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自顾磨起墨来。
暗暗挑了挑眉,这是准备让她露一手的意思?
顾钰锦勾了勾嘴角道:“小女子现丑了。”
执笔,沾墨,挥毫而就。
放下毫笔,顾钰锦眼中露出失望之色,这幅书法并没有触发特殊技能,也就是说这就只是一幅具有观赏性的作品,虽然笔法更为成熟浑厚,但与她赠于季子夜那幅作品的价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这只是在她眼中的不满意,看在南宫景华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皇子之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