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所以,或许这也是我们会忘记坐车的原因之一吧。
然而,就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我还是趴在江直树的背上睡着了,记得一开始我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江直树聊着天,但不一会儿我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不过一场网球赛而已就累成这个样子,果然这个从半路才开始锻炼的身体要赶上以前的自己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当我被江直树叫醒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幸福小馆的门口,我刚从江直树的背上下来,就被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和飘散在眼前的彩条给吓到了,下意识地就抓紧了身边的江直树,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爸爸、伯父伯母还有裕树竟一个不落的出现在这里。
“妈!不是都跟你说了不要搞什么‘惊喜’吗?你想吓死人啊?”江直树略带埋怨地对明显是“始作俑者”的伯母说着,伸手将我环住,这种保护般的姿态令我满意,只是方式却让我有些不自在,不过,江直树怎么知道伯母会在这里?疑惑地看向江直树,他接下来的话解答了我的疑惑,“之前我妈有打过电话,说跟爸爸和裕树会到幸福小馆来,当时看你睡得正熟就没叫你。”我点头表示了解,却又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这个身体的状况比起我的期望还是差得远呢!
伯母风风火火地冲到我的面前,将我一把拽到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欢天喜地地叫着:“因为我太高兴了嘛!湘琴——终于又见到你了湘琴,我好想你哦!”虽然之前伯母几次在电话里叫我回去玩,但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回去看望他们,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现在看他们都很好很健康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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