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的见识,还礼道:“军情如火,不得不急,王君过誉了。”
三人随便谈了几句,便说到了徐州的战事之上,刘备道:“今早陶府君遣别驾糜子仲前来,邀备明日到城中商议军务,似有反击曹军之意,臧将军以为何如?”
臧霸吃了一惊,却不动声色,道:“曹军顿兵于坚城之下,师老兵疲,战力大不如前。如陶府君决心尽力一战,倒也并非全无胜机。只是如此,胜败总在两可之间,胜则犹可,若败了,那人心就压不住了。”
众人见识,大抵相同。
臧霸又道:“说句不敬的话,陶府君这些年在徐州,除了推行屯田,有安辑百姓的功劳之外,所做的,大都是不得人心的事情,故而徐州大族都不怎么敬服他,又怎么可能为他效死力呢?现在他还能保住州牧的地位,不过是依靠他的丹阳同乡而已。丹阳兵仗着自己有陶府君的信任,横行不法,聚敛无度,更让陶府君失了人心。陶府君若是及早捐了官位,卷着资财还乡,徐人还会给他留几分面子。若是不然,只怕要被曹操、袁绍逼得家破人亡了。”
臧霸这番话,可不仅仅是不敬那么简单,简直是有造陶谦的反的嫌疑。
王翊不了解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臧霸所言,到底准不准确。
刘备虽然心中震惊,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显得高深莫测,教人不知深浅,道:“宣高之言,过于率直了,但细细想来,也不无道理。所以备向日问子弼,陶府君可以何策守徐土,王子弼只言,‘但以徐人守徐土而已’,备深以为然。”
不想臧霸只是轻轻一笑,看了王翊一眼,道:“王君此言,却是‘想当然尔’,陶府君平日
第十七章 臧霸论胜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