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这一顿饭直吃到戌时前后,又令人置酒设乐,甚至还弄出来一队歌舞伎,诸将皆是眼中放光。阎象实在看不下去了,推说巡视营寨,从中军出来。
阎象再营中四出巡视,见营寨立得并不结实,士兵的戒备也不充分,而天色已黑,若是敌军此时以大队人马乘夜来袭,诸将皆在中军享乐,如何应敌?
但阎象却没有办法,他终究只是一个左将军府的主簿,权力虽大,也只是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军队的士气,取决于很多因素,但都不是阎象自己能够改变的。若是强行驱使一支士气不高的军队立坚寨、树高墙、掘深堑、设戒备防守,阎象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像他知道,他不能把那些喝了酒正在看歌舞表演的武将们从中军拖出来那样——那是会出大事的。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袁伯!袁伯!”一个哨兵从后军的方向飞奔过来,口中大呼袁术的尊号。
阎象心中忧恼,此刻闻得这哨兵喧哗,顿时大怒,喝道:“军中如何大呼小叫,军法何在!有何事可先报我,我去知会袁伯!”
那哨兵吓得魂不附体,一听“军法”二字,以为小命不保,连忙拜伏于地,颤抖道:“戌时一刻左右,后军南面有大队人马经过,被我军发现。哨卒喝问,他们自称有贼军犯寿春,他们是袁伯所派回援寿春之兵。我等怀疑,以为即便需要回援寿春,也应该是我等后军最近。他们称袁伯体谅我等,派前军回兵。我等商议,派人前来询问!”
阎象大惊,问道:“你们没有拦住他们?”
那哨兵小声道:“后军梁、乐二位将军皆醉,无人可以发号
第十四章 瞬息万变的战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