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的,还有些在外地的,只要不是太远,他们都表示会赶回来。”
陆哲沉声道:“现在天气虽然有些转凉,但中午气温还是有些热,之前征得了文雅姑姑的同意,明天上午追掉会之后就下葬。”
马志远嗯了一声。
他与陆哲多年同学,又共事多年,陆哲的为人他比别人都了解的多。
老师走的突然,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就更不用说他了。
别人都说陆哲冷心冷情,可马志远知道,他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上学那会文老师对他们几个都很照顾,亦师亦友,几人从他那不只学到了专业知识,还学会了不少做人的道理。
文老师之于他们,既是传道受业解惑的恩师,也是年轻时期为他们照亮了前方路的引路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哲一直是将文老师当做父亲一样的长辈来对待的。
毕业这么多年了,文老师的生日,他爱人的忌日,文雅的生日,陆哲都记得清楚。
逢年过节陆哲只要在南琳市,必定亲自登门,但若是他不在,也会叫人送上一份礼物。
有时候是一套茶具,有时候是一个摆件,东西虽不贵,但陆哲确实是上了心的。
他现在眼睛里有淡淡的血丝,仍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紧紧皱着的眉露出了他的忧心。
马志远也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将老师的身后事处理好,也算是我们做学生的为他尽孝心了。”
“文雅的腿,”陆哲顿了顿:“一年之后才能拆钢板。”
这就表示在这一年中,她走路都会是一瘸一拐的样子,钢板
98、雪中送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