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能听懂一些道理了,顾桑榆的妈妈才告诉她,做错了事情不能一跑了之,要自己去解决问题。又说即使现在她还可总有长大的一天,总不能一做错事就跑回家吧?
现在想起来,那些都是最简单最平常的话,说的却是很有道理的事情。
文婉清又笑话了她两句,直说她古灵精怪,人不大,点子倒是多。
正说着文雅就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问到哪了。
司机大叔将车一停,顾桑榆一看周围的环境,已经到了。
顾桑榆推开车门,帮着把轮椅从后备箱拿出来,司机大叔扶着文雅下车,等文雅坐好了,文婉清朝司机说道,“老张,你在外面等等我们。”
顾桑榆推着文雅进了墓园,文婉清拎着装了东西的袋子跟在一旁。
到了文老师的墓碑前,顾桑榆帮忙把香烛插上,又把水果摆好,站起来安静的待在一旁。
文雅坐在轮椅上,头靠在文婉清的怀里,又低低了哭了起来。
文婉清也没有别的话,听着她小声的啜泣着,自己的也红了眼眶,顾桑榆站在一旁被这伤感的情绪感染着。
文雅腿伤还没全部恢复,她既不能站起来,也不能跪下给她的父亲磕个头,她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
顾桑榆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但文雅只是流着眼泪,一句话也没有说。
也许,她在心里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吧。
人生除死无大事,阴阳相隔令人倍感痛苦,唯有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才不会互相辜负。
等文雅哭够了,她擦干眼泪,拉着文婉清的手,“
148、我等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