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嫡福晋头上吧,奶娘不必说了。”
喜塔腊氏索性也不收拾那些物件了,去了园子里应该是用不上了吧?
“可是福晋…”
子青拽住了自己的额娘,“额娘,别说了,福晋有自己的想法。”
喜塔腊氏觉得,要是真被这奶娘挑拨了,说不定能干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儿呢。
“这刘氏再有本事,也是掌握在我手里的。我与她不过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红姑每每反对是有何高见?”
喜塔腊氏终于生气了,红姑这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家母嘱咐奴才,要各方各面帮衬着主子。”
“还有吗?”
红姑摇头。
“老太太让你帮衬我,不是让你左右我,替我做决定,虽然你是奶娘,但奴才就是奴才,僭越主子就是该死。”
喜塔腊氏自幼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嫡庶尊卑、主子奴才都要分的清清楚楚。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喜塔腊氏家里的规矩明确的说过奴才不可魅惑主子,左右主子的意愿。
“奴才是主子的奶娘,终究与别人不一样。”
红姑说出这句话,喜塔腊氏就笑了。怪不得皇家的奶嬷嬷近些年都不受宠,原来是这样。
“既然你觉着自个儿不同于别人,那我就让你不同于别人好了。”
虽说喜塔腊氏脸色不善,但红姑还是略有期待,倒是子青脸色有些难看,自己额娘居然还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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