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性,实际上容泽的脾性显而易见,只是不按理出牌,对人的忍耐度和态度也有所区分。他也不是感知无能,当然也会在方方面面中感受到容泽对他和对别人的不同。不过,他们既然是这样的关系,有区别待遇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这种又是乱吃飞醋的情况严子詹可谓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最容易缓解气氛的办法就是非常俗套的……以色|诱之。
这四字真言已经令严子詹打破过n次两人之间不太妙的气氛,将容泽从醋海里拉了回来。当然,容泽从来不承认也理所当然并不认为事实是他吃醋。
席间,严子詹一直在找话题,叽里呱啦什么都说,容泽虽然没怎么搭腔但也没出言阻止或是表现出不耐烦。
晚餐之后容泽有事便去取车准备离开,严子詹闷不作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容泽以为他是要陪着自己去取车,于是也没理会,结果到了泊车地点后,严子詹一屁股坐进了后座里。
“……”主驾座上的容泽沉默地回过头,从前两座间隙看他,用眼神询问。不料严子詹一脑袋凑了过来,主动亲吻了他一下就退开一点点,眼中波光流转,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不过几秒时间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轻轻道:“阿泽……我、我难受。”
这一声“阿泽”让容泽感觉心脏莫名怦怦直跳,一时间连严子詹擅自改变了称呼一事都忘了追究。除了家里人以外,这么喊他的人,五根手指头数过来都还有剩。别人也不敢攀亲带故地这么称呼他。
……
感觉心脏怦怦直跳的不止容泽,还有喊出这么一个称呼的本人严子詹。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喊容泽
71 第71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