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只除了不能与他认为有可疑目的的人来往这一点。
他自认不是个疑心病晚期,不会草木皆兵地将严子詹所有接触的人当敌人从而限制他的交际圈。
他只是想时时刻刻知道严子詹在哪里,在干嘛,和谁。知道严子詹的一切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以往容泽长时间外出,他们都会有联系。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次赴美容泽会不安,整个人处于暴走状态。
容泽私下在他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装了监控器,可他所有设备都在他的公寓里,只有一台很早以前就被他带回了自己家搁置,这几天被重新用了起来。只要他一打开,不需要开机就可以获取画面和声音。
容泽很庆幸却又怒不可遏,严子詹竟然真的一次都没回去他们的公寓,哪怕是回去拿他工作要用的东西。
他说服自己这是因为严子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才不急着拿。
容泽在美这段时间就只能通过这个方式看严子詹了,他原本想请人追踪拍照让他知道他这几天的情况,但他只有一想到区区一个私人侦探能时刻看到严子詹,跟在他身边就觉得不爽。
可惜严子詹使用这电脑的频率不高,十多天里只有两个晚上打开了电脑。
第一次,屏幕里严子詹在认真地打着字,一会儿思考,一会儿走神,一言不发,面色憔悴。打着打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毫无预警。随后严晟进来,他赶紧抹眼泪关电脑。
第二次,严子詹与电脑的距离刚刚好够看到全身,似乎是在看电影,还是喜剧。因为在自个儿房间所以随意地穿着裤衩,一双大长腿挂在桌边,两只脚丫交叠在一起,一晃
85 第8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