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个晚上容泽哪怕是撒谎说什么过去是过去,萧导是过去式了,他现在是喜欢他的,是爱他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甚至相信他那些所谓的关系定义的鬼话,只要他是爱他的,这些观念或许可以在日后慢慢纠正。
人在知道一些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时,在遭受事实会令自己陷入绝望的冲击下,总是更愿意去选择相信事件中的人对此事的否定与对自己的肯定。
抓住自己想要的答案,抓住能拯救自己不堕入绝望的机会,心甘情愿在这一刻进行自我洗脑。这只是自欺欺人,也是在最终认清事实前的一个缓冲。
可是容泽甚至不屑撒谎哄他一下。
……
容泽将他拉进一个房间,用力甩上门,将他逼到墙角,阴着脸:“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当初是谁在电话里哭着说是很重要的东西的?”
严子詹早已习惯容泽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明明刚才还算好好的,现在就忽然又莫名其妙发疯,更何况现在两人还是独处一室。
由于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严子詹没来由一阵瑟缩,他无视容泽愤怒的质问,也不知道容泽为什么会对此愤怒,语气中难掩疲倦:“礼物在哪里?”
容泽满腔怒火,现在严子詹除了只说撇清关系的话之外,就没理会过他的任何搭话。带他来这里后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反而更是一副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的模样。
而严子詹说那块偷偷买来的腕表是不重要的东西这话彻底激怒了容泽,他知道严子詹偷偷买来一块一模一样的腕表就是为了想让他和他一起戴一对表,象征的意义不言而喻。
当初严子詹以为腕表不
88 第88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