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任何变化,严子詹的东西都还在。衣服、鞋子、杯子、洗漱工具、毛巾、笔电全都在原来的位置上,仿佛他还住在这里,从未离开;然而桌面上那一层薄薄的灰尘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容泽他已经离开了。
因为工作性质,容泽三天两头就要出差,在这里睡的时间并不多,断断续续加起来一个月里也就只有那十来天是睡在这里的;其余时间要么是在出差,要么是直接在会所里过夜,当然,他会叫严子詹过来。而严子詹出差的频率不高,基本上天天在这里生活。和他比起来,严子詹才更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在认识严子詹以前,他出差回到a城时并没有多余的心情,只想随随便便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就好。酒店、俱乐部、最近刚入手的住所之一,哪里都一样,叫上或不叫上近期的新宠,不需要特定的地方,睡上一觉就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的地方。
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次出差回a城第一时间去的永远是有严子詹在的地方,见的第一个人也是严子詹。每次回来心里都会有股从未有过的躁动和期待,也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安心。这种微妙却矛盾的感觉难以言喻。
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我回来了”这四个字是怎样一种滋味儿,也终于有个地方令他想回来,更是第一次对一个住所有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然而现在,这个屋子却让他感到不知所措,这里安静得让他受不了;即使严子詹在的时候也会有像现在这样安静的时刻,但却和现在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
如今,他一点也不享受只有他一个人在的空间,尤其是这个地方,这个严子詹本应该一直都在的地方。
90 第90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