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他身边的办法。比如动用自己的权势和人脉阻挠严子詹的工作发展从而起到威胁作用,或者说威胁整个严家。即使严家经营着药企,好说歹说也在业界百强之列,可依旧是天壤之别,不足以与他抗衡。
除此之外,他手中拥有大量私人珍藏的少儿不宜的照片和录像。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无论是拍照还是录像,可遇见严子詹之后,不知触动了他哪根变态的神经,成了个彻彻底底的严子詹收藏癖。而他大可拿这些照片和录像去威胁严子詹。
明明只需要一句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严子詹妥协。
他自认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好人,可他却一次都没动过这种心思。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顾虑这么多,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件事。
他死守着一条线,是对他的温柔。
他为他压制住了心中真正的魔鬼,却依旧落得“可怕”二字。
严子詹表情有些木然,虽觉得这冠冕堂皇的话可笑至极,但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反应都慢了半拍:“你的意思是,我还得为你的手下留情感恩戴德叩谢隆恩。”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泽鼻翼翕动着,心里又气又急,感觉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招严子詹嫌。
容泽从小身居高位,出身优越,阅历丰富。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一股凌人盛气是他打娘胎里就自带的属性。
这是他骨子里的烙印,习惯于高高在上,言辞也不免咄咄逼人。
“你就是这个意思。”严子詹神态疲倦。“你把我绑架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容泽不再揪着他的手腕,而是轻抚着,
93 第93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