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动作一顿。
“我就是对你没反应你从后面来也一样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严子詹哽着声音,掩藏不住哭腔,“因为我厌恶你,因为我从心底里厌恶你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我厌恶的人有反应”
容泽眼睛都发红了,脑袋突突地跳着,他想捂住严子詹的嘴,手却有些抖。
严子詹整个人此时也有些崩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给我下药绑架我把我关在这儿你现在还想用强的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更加厌恶你”
容泽想叫他闭嘴让他别再说话,可话到了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似的怎么都上不去,胸腔闷得他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松开严子詹,跌跌撞撞地冲进盥洗室,锁上门,将水龙头和浴室音响全部打开,水流声与音乐几乎掩盖了呕吐声。
严子詹不明所以,但他已30多个小时未进食,此时又饿又困,神经极度紧绷,根本没有精力与心思去研究容泽的行为。
他想走,但门被锁住了,屋里也被容泽进行了信号屏蔽。
严子詹警惕地看着盥洗室的门,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困意睡着了。
容泽把自己锁在浴室好几个小时,出来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复狼狈模样。他走到沙发旁,将严子詹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严子詹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见是容泽,顿时一脸惊恐,他手脚发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虚弱得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痛苦而绝望地呜咽着,口齿不清如同梦呓,几近央求:“你说我折腾你,到底是谁在折腾谁?究竟怎样你才
95 第95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