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看他手背上都绷出了青筋,当真是气极恨极了,为他的这份赤子之心也有几分动容。可又怕将来江浩成没依着他想的做,他心里不满,赶紧替江浩成打伏笔,解释道:“没有那么简单,咱们既没有确凿证据,也没出什么事,我爹心里就算有一千一万个想出气,也不好直接杀上门去。否则苗、壮、彝各族的村寨怕是都人人自危,以为我爹要清除村寨的势力。本来还太太平平的,要是真逼急了,他们闹出点事来,云南境内不稳,我爹这罪名可就太大了。”
秦骁眉头皱得紧紧的,沉默了许久,才开了口:“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他说完就闭了嘴,江遥看他整个人冷冰冰硬邦邦的,抿着唇一脸严肃地盯着前面的路,便双手交握冲他一拜,逗他:“行啦,这不是也没事么,本来还以为难逃一劫,幸好有你们日夜兼程赶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
“那是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秦骁哪里肯受她的礼,赶紧侧过身,红着脸摇头。
江遥本来还只是逗他玩,一听到“吉人自有天相”这句,顿时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地摇头,心说这话用在林婉心或者秦骁自己身上那还可以,要是用在她身上,那就是个笑话了。
老天爷恨不得把她玩死啊,简直花样十八灾,还谈什么“吉人”。
秦骁不知道她笑什么,但看她不像是不高兴,终于也勾了勾嘴角,打定主意就让她高高兴兴的,不再问这回的糟心事了。
江遥在外面坐了会,这两三天折腾下来,她其实也是心力交瘁,懒得说话,安安静静地看了会景色,偶尔会问秦骁几句读书的进程,才知道他不仅把自己给他的书都看
18.无法割裂生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