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工作,待了快十年的城市。她只觉得心里一阵擂鼓似的重锤,刚反应过来,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省中医院。
四楼的一间单人大病房里,围了她家里几乎所有叫的上名字和称谓的亲戚。她妈妈和两个舅舅被围在最里边,外面则站了一圈小辈,其中就有云泽。
江遥心里下意识地一紧,就听到机器“滴——”地一声响,界面上本就微不可查的心率起伏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哭着喊出了一声“外公”。
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她的声音,云泽扶住了舅舅,父亲扶住了母亲,他们处在同样的悲伤中,却无法感知对方。
从刚开始被抛到这个世界,听到那个系统提示音开始,江遥就直觉那绝不会只是恐吓,如今云氏才接到父亲病重的消息,她就看到了这一幕。
外公年纪大了,又一直有糖尿病高血压,她不能确定,到底是这里的云家老太爷连累了外公,还是外公连累了云家老太爷,但无论如何,这都给她拉紧了弦,如果不想看到她的父母亲人早早离世,她最好事事谨慎,时时注意。
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一时之间脑子里就像是被挖空了,什么都不想去思考,江遥拥被靠坐在床上,只觉得屋子里压抑地喘不过气来,忍不住披了衣服起来,推开了门。
夜色深沉,她不愿惊动他人,便只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了。
今天不知是十五还是十六,一轮月亮悬在中天,把整个院子都罩上了清辉,江遥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圆月亮得耀眼,终于闭上了眼,仰头倚靠在椅背上,横臂挡住了眼睛,安安静静地任由眼
18.无法割裂生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