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们被他一番官场话说得目瞪口呆。
林青穗一时惊得结结巴巴:“所,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想着,扳倒城北码头暗势力了么?”
“要想永绝后患,势必斩草除根,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温行易沉声道。
“咱们,咱们如何才能将事情闹大啊,”朱俏又惧又忧。温行易声音缓了下来:“你们仍旧按原定计划做就是了。不过我们得搜罗出更多的证据来。”
林青穗再一日去金府,替郑氏按捏经脉时,见她挽着一件紫绡流云纱翠纹披肩。
天儿渐渐炎热,郑氏这件披肩的料子又水又柔,薄如蝉翼,似流云织就,一看便价值不菲,加之颜色也衬人,显得郑氏原本就白腻的肌肤,愈发润莹似羊脂白玉。
林青穗不由得出声赞叹了几句,郑氏听了夸赞心里高兴,弯着嘴角同她说笑许久。
不一会,林青穗又似随口问:“夫人,您这料子在何处能买的到?这般好的衣料,可不多见,我也想着给我娘买上一匹。”
“哎呀,这可不是临安能买得到的呢,”郑氏愈发得意的眉开眼笑,她拍着林青穗小臂道:“难为你一番孝心,不过这料子,可是我家中夫君,从千里之外的西淮带回来的。”
想是心中愉悦,她又重复了句:“临安可没地儿卖,独独我家有这匹料子。”
“嗷,这样呀,”林青穗了然的点点头,又羡慕的道:“你家夫君待您可真好。”
郑氏摆弄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寇丹艳艳,嘴边一直泛着笑。
回到家中后,林青穗问朱俏两人:“你们俩可有留意,渡花巷那位小娘子
55 妒恨(加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