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众人倒喝一声,齐齐转头盯向温行易。
“那倒不曾,”温行易谦逊的摆摆手,含蓄道:“若是晦涩难懂的文章,也需看上好几遍,才能勉力悟其精要。”
苏行蕴再惊:“那你的意思是,无论文章诗词,只要读懂了,就能记住了?”
温行易不解的抬抬眉,而后颌首道:“若是会悟其义,文章字句自然犹如铭刻在脑中,怎会还记不住呢?”
“”众人绝倒,哀声一片,都捂着眼假意不去看他,苏行蕴抬腿轻踹他一脚:“行行,你厉害,让你嘚瑟。”
笑声满堂。
“难怪来我家买酒的人,近来突然多了许多,”朱俏忽而感慨道:“竟是因温少爷如今这般大的名声,让我家酒铺沾了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青穗恍然意识到,自从财八爷这事之后,前世种种都被提了前,如今温行易还没考上状元,却已有不小的名气。
想及朱记酒铺,林青穗福灵心至的建议:“俏俏,眼看八月科考将至,你不若回去和伯母商量商量,酿一种名为“状元兴”的茶酒,到时卖给各路赶考的书生,生意定是尤其的好”。
“状元兴是什么?”朱俏疑惑问:“茶酒是什么酒?”
“就是那种,给读书人喝的酒,酒体醇厚,口感淡且满,色泽清亮透明,”林青穗比划着说:“酒香很浓郁,隐约藏有茶香,这让它的味香不艳,饮后也能空盏留香。”
朱俏几个被她说的嘴馋,咕咚咚咽咽口水,却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她:“你说的倒是极好,不过我家,应当没有你说的这种酒呀。”
林青穗
57 我教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