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闷头大吃了起来。
吕珩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一抽一抽。
林青穗不知道的是,吕珩与秦廉几个就坐在他们邻边案席上,因有几株盆栽虬松遮拦着,他们没发现这桌,偏吕珩一开宴就在着重注意她几人,竖起耳朵将方才那一番言论听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他正半依在秦廉肩头,憋笑着一抽抽的抖动,手中的杯盏都端不大稳健,不少酒水洒在了秦廉襟袖上,秦廉眉头微蹙着推他:“阿珩,坐稳些。”
“吕公子,可是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席面上有人见状问他,众人方才有些在高谈论阔,有些只顾看舞姬跳舞,谁也无心去偷听旁人谈话,就算零星听了林青穗他们几声低声交谈,也都没往心里去,见吕珩无端笑成这样,不免都有些好奇。
吕珩边摆手边忍笑,“无事无事,就无聊笑会儿,”众人只好一头雾水再反过身去,吕珩冲着秦廉小声闷笑:“那当真是苏行蕴的旧红颜么?就那样的一群活宝?”
秦廉神态自若地瞥了他一眼:“风泉山庄本就奢靡铺张,人初来乍到,那般想也情有可原,再说惜爱食物,克勤克俭,没什么不对啊,你笑什么?”
吕珩和他这样木头没话说,他索性起了身,想凑去那桌说笑几句,也正好找机会结识林青穗,不想才走出两路,忽从斜刺里横插来一只脚。
吕珩一侧头,待看清那人相貌之后,吓得双腿一踉跄。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吕珩一脸慌乱,眼神玩味,尖尖的下巴一昂,指向林青穗那方,冷冷道:“吕珩,就是她?”
苏行蕴收到林青穗的信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军营里
70 比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