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穗很久没有生过病了, 上一回还是在三四年前, 因太过劳累耗尽心神,足足病倒了小半个月。
而这回更甚, 那日先是晕头耷脑,精神不济, 本以为喝了热汤, 裹上厚被闷一晚就好了, 谁知一觉睡到第二日, 脑袋却像是被车马狠狠碾压过一般,痛得起不来床了。
再接着发热发寒反复无常, 林青穗整个人被烧的迷迷糊糊, 晕沉了月余还不见好。
林郁从清河匆匆赶回临安时, 就只见自家小堂妹阖眼躺在床上,闹病闹得骨瘦如柴, 高氏和林青芜陪侍在她床沿边,两人的眼睛都熬得通红。
这时节屋里就已经烧起了地龙, 内室又热又闷,进门便就能闻见一股子冲鼻的药味,床榻边摆着个红泥小火炉,上头还温着黑黢黢的药罐子,林郁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慌压着嗓音问:“幺妹,这究竟怎么回事?大夫怎么说?”
“郁哥儿,你可算来了!”高氏一见到林郁便激动地站起身, 喜忧参半地来拉着他往榻边带,凑在林青穗耳边,小声喊:“穗穗,穗穗,你郁哥哥来了。他好好的,没半点儿事。”
林郁紧张到额前青筋暴涨,他紧抓着双拳,俯身半跪在床边的,小心翼翼注视着脸色苍白的林青穗。
秦之游在他身后解释道:“穗穗从京城回来,本就奔波了一路,加之撞上这等鬼天气,体内受了寒气,病来如山倒,昏昏沉沉有二十来天了。”
“已经请舒云大夫来看过几回了,说是说无大碍,妥善养着就能好,可幺妹这病生得古怪,苦雨天气又不养人,”秦之游整个人也瘦了大圈,诸事百般都要他一人处置,好在林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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