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鍞进了子车府的库房。
沈府不大也不小,因为有命案,显得特别阴森,唐宁将所有器物登记完后,将所有的房子封了起来,又在府上点了百盏长明灯,留下几个胆大的老奴照看,这才回了子车府。
沈姨娘是孤女的身世还是被府里的人知道了,没了靠山的她老实了许多,见到唐宁也是低头行礼,不似往日那般顶撞,礼数周全跟换个人似的。
这天晚上,夫妻二人好久不见,自是要好好说会话。
唐宁问子车安:“这一路还顺利吧?”
子车安心不在焉答道,“还好。”
“翁翁最近食欲不佳,是因为母亲的事?”
“都有吧,你最近受累了。”
“夫君同我客气什么,孝敬翁翁照顾长辈本是应该的。”
“我去书房还有些事,你先睡吧,马上过年了,这过节祭祀年礼还得你操持。”
唐宁确实有些累了,“那我先睡了,你也别呆太晚。”
子车安穿好外衣,轻轻的出了房,确定无人后,直接去了沈姨娘的房间。
嘤嘤……沈姨娘在灯下低声哭泣。
子车安心中不忍,走到床边搂过沈姨娘安慰道:“孩子没了,还会有的,再说在母亲大丧中行此事本就不妥,圣上将我罢了官也是好事,要不这事一辈子是个污点,只怕将来迟儿科举也会被人拿来说事。”
沈姨娘闻此,果然不在哭泣:“妾身明白,妾身自是听夫君的,只是想着夫君膝下只迟哥一个公子,将来未免单薄,如能再添一个兄弟,两人长大同朝为官也是一个照应。”
“姨娘说的有
第三十七章 年不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