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就来到了这里,与当地人做生意,到也奉公守法,做生意的日本人除了一身的倭服,说话动作都跟当地人一样,一些下等商人还娶了本地的婆娘,生下孩子。
“徐兄,日本人娶的本地婆娘,搞不搞得?”陈正信问。
徐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想了一下才回答说:“日本人搞得,你说搞不搞得?”
陈正信乐了,说:“就是就是,就像小尼姑的头,和尚摸得,阿q自然也摸得。”
徐平不知道谁是阿q,只道这个陈正信又走火入魔了。
半夜,沙河镇出现在面前,在沙河边几棵光秃秃的老树,树下就是黑黢黢的房子,房子都没有点灯,整个镇里,只有一盏鬼火般的马灯,那是打更的人,手里提着马灯,敲着梆子,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叫一声:“防贼防盗,小心火烛,平安无事啰。”喊得有气无力,应付了事。
早春二月的夜晚,风仍然是那么的刺骨,开春已经一段时间,可距离春风的到来还早得很,树枝在冬天的寒风中挣扎了一季,早已经疲惫不堪,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吱嘎嘎欲断裂的声音,把夜映衬得更加荒凉。
徐平轻轻的摆摆头,说了声:“动手。”只见一条条身影箭一般的窜向远处的黑暗中。
马灯一晃,一把小刀架在更夫的脖子上,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继续喊,莫耍花样,我跟着你,想搞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更夫点点头,估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很配合的再来了一声:“防贼防盗,小心火烛,平安无事啰。”这一声,竟然多有了一些气力。
就在这一声声的平安无事中
第五章 血火(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