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陈正信叫道:“他们只是仗着枪更猛,刀更利,来打劫我们。”
“所以我们打劫他们,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李柏成说:“狗日的蒋春阳,一天到晚说什么政治影响,敌人都打到我们家里来了,还政治影响个屁,搞政治的尽是他娘的。”
几个连长一致同意,徐平再次走到铁路上,摸了摸刚刚通完车的铁轨,说:“如果把这个轨道弄出来一截,你们说火车会怎么样?”
“会翻!”韦志高说:“徐平,你不会计划要搞翻日本人的火车吧?”
徐平点点头,说:“我想,这些车子都是去明光蚌埠的,如果运的不是枪支弹药,就是各种物资,随便哪一种,都是我们需要的。与其零打碎敲,不如搞一次大的。”
这时,从沙河镇里跑来一个特务连的士兵,对徐平说,商铺和洋行都处理完毕,洋行里的人不多,三家日本人,商铺里的人多一些,有十一个,其中有九个是卖仁丹的日本人,男人都杀了,女人还在让弟兄们对付着,这么流,只怕也活不长。
陈正信一听急了,叫道:“徐平你好嘢,把我带到这里,我还以为这里会有更漂亮的日本女人,谁知道看了半夜的火车,还吹了半夜的冷风,吹得缩得比小手指头还要小,结果连根日本女人的毛也见不到,我操,徐平,你小子是成心的,不行,我要去看看。”
李柏成和韦志高大笑:“正信,徐平这是为你好,你堂堂连长,怎么会去跟士兵争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没的失了自己的身份。”
陈正信大叫:“我鸟毛身份,我没有身份,我只想知道,日本女人有什么不同。”
徐平摇摇
第五章 血火(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