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粥碗,弟兄们一夜的辛苦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军营顿时热闹起来。
“还是你说的对,有时候,一碗粥,一张饼,比说多少废话都有用。”莫敌对蒋春阳说:“你怎么就知道应该这样做?”
“在歙县时,听张云逸将军说的。”蒋春阳说。
“我怎么就没有听到过?”莫敌惊讶的问,他听张云逸的两天讲座从头至尾,就是没有听到过有这一回事。
蒋春阳笑道:“官兵一致,休戚与共,是共军的一大法宝,他们对士兵的关心程度,远在我们之上,我们动不动就是给多少钱,给多少物,有时候,这些东西还不如一碗粥。张将军说过,在油山,在罗卓英的围剿中,怎么能让兄弟们团结一致,全力抵抗,没有奖励,没有赏赐,只能以心换心。老大,这就是政治!”
“知道你讲政治,不过这种做法有道理,我喜欢。”莫敌笑道。
当前军吃完喝足回营休息时,徐平等人才回到军营,看到莫敌和蒋春阳何得贵还等在门口,不觉心里大热。特别是陈正信,两颗泪珠早已夺眶而出,今天晚上所有的艰难困苦,所有的委屈无趣都荡然无存。
“老大你不用等我们的。”覃基石说。
“你们劳累,我等一等,应该的。”莫敌拉着覃基石,走在前面,四个旅属连长跟在身后,进到指挥部里,火锅里的水正开,蒸气缭绕,一只砍好的大阉鸡放在一边,只等往水里穿。
三营长何得贵没有参与酒宴,他去仓库指挥物品安放,还要安排其它人的夜霄,同时还要等待其它小队回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听说陈正
第五章 血火(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