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兵队的人早就退到远处,他们只管看热闹,与日本小分队对攻的是别动队的兄弟们。这个仗让别动队的弟兄们打得郁闷非常,他们的拐把子枪位高,在铁路对面的山坡上,眼睛看过去,就是日军的机枪,一打一个准,四枪指定撂倒四个。问题是徐平有严格的要求,一定不能打死日军,还要把子弹均匀的打在机枪掩体的四周,要打得够热闹够风骚。
眼见日军把分队长弄进了铁路小屋,身后拖着长长一道血迹,这个小鬼子估计已经打爆了肾,活不长了,也没有想过让他活太长,只要他把求援的消息发出去就行了。
之前在铁路上放枪的鬼子,也弯着腰向铁路小屋撤退,徐平这回没有动手,而是对身边的别动队员摆了摆头,只听得“呯呯”两声,两个已经走到站台边沿的鬼子应声倒下,都是一枪暴头。
屋子里的分队长估计是痛得太过,竟然忘记了求援,只是趴在桌子上直哼哼,电话机就在距离他脑袋不到一尺远的地方,就是不拿起,看得徐平尿胀。
“狗日的,把调度室里的再打死一个,小心点,别打坏了电话机,打断了电话线。”徐平说。
只见身边一个头上还包着绷带的士兵深深吸了一口气,枪口对准只在调度室窗口露出的小半个脸,“呯”的一声,小半个脸不见了,白色的脑汁红色的血飞了一屋子,也洒向了分队长趴着的桌面。
分队长楞了一下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伸手,抓起了桌上的电话机。距离太远,听不到他叫什么,但是,看得出来,电话打通了,到底打给谁,不知道。
刘青龙一听到铁甲车飞下了沟,立即开始了行动,胡三德告诉他,铁路
第六章 搏杀(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