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说。
“有力气的一人一包,差火的两人一包。”张克昌说。
没有一个战士认为自己是差火的,每人一袋,扛上就走。很快,大米就一包不剩,紧接着,左边的副食也被扛一空,油盐烟酒罐头,都是紧俏商品。
“烧吗?”石重问。
莫敌摇摇头,很有兴趣的说:“我记得有个叫徐志摩的写过一首诗,十年前在南京时我听张光玮长官介绍过,是这样写的: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石重听明白了,不再说话,招手让战士们离开。
陈正信也听明白了,骂了一句:“只有这些学散文诗的臭酸,还想带走云彩,他带得走吗?就算带得走,带回家,有个毛用!”
黄天化捂嘴大笑,笑定后,说:“是极是极,正信很有独到见解。我有个同学,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与汉乐府《饮马长城窟行》相比较,认为《再别康桥》相当的差,差得不成样子。”
莫敌笑道:“可是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正是!”黄天化说:“他认为相比而言,《饮马长城窟行》寓意更深一层,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这首诗我小时候先生也让我背过,现在都忘记了。”陈正信说。
“先生?你小子还有先生?”刘伯龙笑道。
“我当然有先生,我们村有村塾,所有的
第六章 搏杀(二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