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四牌楼面前高叫:我们广西人,是桂军的探子。即使扮成哑巴,一句话不说,估计连饭也找不到吃。
靳同轩告诉田鼠:“合肥是一座被淝水环绕起来的城市,四周团团都是河水,当中就是合肥城,最中心的地方叫四牌楼。在古代,这个地方算是易守难攻,现在就不同了,隔着河把炮弹向里一吊,谁也守不住,徐源泉是个老朽,五十多岁了,南京陆军讲武堂毕业,满清绿营兵出身,行军打仗就会大刀对长矛干义和拳那一套,飞机大炮他是不懂的,一颗炮弹就能把他打得飞逃。”
“那他懂不懂火车?”胡三德在一边问。
“肯定不如你懂得多。”靳同轩回答,胡三德高兴的笑了起来,一脸的满足。
“靳副官来过合肥?”田鼠问。
靳同轩摇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河水?”田鼠很是惊奇。
“我是学测绘的,每天跟地图打交道,安徽的地图,我是惯熟的,不敢说眯着眼睛能画,基本大概心里有底。”靳同轩说。
“真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田鼠说:“我就不行了,跟着莫老大才学会读书写字,现在有些电报写得太深我还看不懂。”
靳同轩和胡三德都笑了起来,他们两个读的书都比田鼠多,如果说胡三德算是小知识分子,那靳同轩就是大知识分子。
小队沿着淝水走,走到一个叫河口的村子,停下了脚步,胡三德去问路,当地人告诉他过河就是逍遥津。
“逍遥津,可是当年三国演义张辽的逍遥津?”田鼠问道,当得到靳同轩肯定的答复后,田鼠感叹到:“这大半年,
第六章 搏杀(二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