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把子弹都给我顶上,只要这些鬼子做不剖肚子之外的动作,我们就开枪。”
日军整齐的排列,面向东方,大多数日军开始解开衣服,把裤子褪到小肚子下面,从身边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跪了下去。只有三个日军,在指挥官们的尸体上拾起长长的指挥刀,站在身后。赵学良向身边的人说:“这三个是帮忙的,谁要是下不了手,他们就出手,方法很简单,割开别人的喉管,但是不能砍掉脑袋,日本人不让砍脑袋,砍了脑袋不得超生。”
“不会真切吧!”有人怀疑的说。
“应该是真切,不切他们也活不回去。”有人接过话头:“我们这里一百多颗子弹,面前这三十几个人,谁敢弄什么古怪,还不被打成筛子。”
剖腹开始了,刀子从左腹狠狠的剌下去,奋力往右边一拉,所有围观的人都觉得肚皮一痛,我的乖乖,真拉啊!
三个介错手,知道这么一把小刀是不足以致人死命的,从第一个开始,每人的脖子上割了一刀,血喷出很远。
完成了集体剖腹,三个介错手开始给所有倒在河湾里的日军脖子上补刀,补完刀后在每个日军的右肩左肋下衣服内,抽出一根绳子,绳子上系着一块椭圆形金属牌,收集在一个袋子里。赵学良这才看到,这样的袋子已经有了几个,反应出这是什么东西,对身边的人说:“这是日军确定身份用的军牌,日军也称之为认识票,每个出征的官兵都有,如果死在外地,只要拿着这个牌子,也能进他们的神堂。”
说到这里,赵学良放下手里的枪,对着三个活着的日本人走了出去,日本人很恭敬的把几个袋子交给赵学良,一边鞠躬一边叽哩咕
第六章 搏杀(三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