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儒兄,换酒。我想喝醉,大醉三天不醒人事,也就不会见到这种人间惨事。”
唐如儒看到莫敌的脸色,已经是黑如锅底,眼中的光更是冒火一般,知道他已经动了肝火,黄河掘堤一案,自己是早有所闻,莫敌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外族侵略,是国府的无能,是军人的可耻,是百姓的可悲,作为一个国家的军人,无脸面对掘堤后的灾民。莫敌是个有血性的人,他身上流的是热血,而不像一些军人,完全是政治冷血的工具。
招呼小二上菜换酒,唐如儒握着莫敌的手,说:“天纵,我们能力太小,无力回天,只能眼巴巴看着此等惨事发生了。”
莫敌摇摇头,说:“我们地位低下,也不能毫不作为,告诉一声徐平,让他立即回到狼窝山,与蚌埠的宋二虎准备营救灾民。”
唐如儒点点头,让他的秘书去一趟526旅1056团,把莫敌的电报稿交给黄天化参谋长,对莫敌说:“我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最好酒醒之后,水已经退去。干杯!”
一来二去,交杯错盏,两人喝得大醉,警卫人员送回各自的军营,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心不在焉的洗漱之后,莫敌发现军营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莫敌心想,这不应该啊!黄河掘堤,那是大事,在中国的历史上,大河每一次改道,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民失其所,万里灾荒,自己的士兵不可能如此无动于衷。莫敌走到指挥部,问黄天化有什么情况发生没有,黄天化苦笑着告诉莫敌,赵口的黄河掘堤以失败而告终,那里流沙太多,挖不胜挖,商震的部队挖了整整一天,也不能有丝毫进展,最好只好不了了之。
第七章 河山(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