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德子。”胡三德说着话,走了出去,身后跟着田鼠和另外几个人。
把三个铁路员工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不管是健全还是负伤,一根绳子捆了,田鼠的人开始搬东西。田鼠的人虽然号称大队,人数并不多,两百多人,一色的便衣,大部装配的是南部十六和南部十四,只有少数人装备三八大盖,从扮相来看,绝对不能看出他们是正规军。为了掩饰,田鼠只让一个小队进去搬东西,来来回回搬了四次。当他们第五次搬东西出门时,另外两个小队和黄桂林的人已经走出去很远。
三德子在陪他的刘叔说话:“刘叔,别怪我,我如果不捆你,日本人回来可饶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怪你。”刘叔说:“你弄点布条,把伤的那个扎一扎,别让他流血流死了,那是我们这里的站长,人不错,挺仁义,要是死了,换个可恶的来,我们可就遭罪了。”
三德子扒下日本人的上衣,在小肚子上用力勒了勒,日本人哼了一哼,血明显的小了一些,估计顶到日军回头没有问题。
田鼠看到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修铁路的丁字镐和铁锹等工具都搬得精空,粮食军备更是一样也没有漏下,电报机,手摇发电机包括所有的电线被一搜而空,黄桂林因为电启动,把一大捆线留在了涵洞处,正在肉痛,一下子得了更多的电线,乐得合不拢嘴。
走人。
七月下旬,日军第六师团在江北的进攻一浪高过一浪,相继突破第31、第68军、84军防线,仅五天时间,就先后攻占太湖、宿松,兵临黄梅。在黄梅,双方进行了殊死之战,刘汝明第68军与日军血战一昼夜,黄梅的每
第七章 河山(三十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