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登临桂林逍遥楼时慨然呤道:逍遥楼上望乡关,绿水泓澄云雾间。北去衡阳二千里,无因雁足系书还。诗中那份落寞,那份无奈,更是浮于纸上,栩栩如生。”
“福哥,我难受。”周世铭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说:“我也越来越远离家乡,从此后,异乡陌途,所认识的,只有你一个。湘江北上尚且能流入长江,流往安庆,我真不知道,怎么时候我才有机会再回安庆,再返桐城。”
莫敌伸手轻轻抚着周世铭的头顶,说:“古人云女生外相,出嫁从夫,认为夫之所在,便是家之所在。我虽然不敢苟同,却也不愿否认。我们已经成了家,无论在哪里在何方,在天涯在海角,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家就在那里。古人可以伤春悲秋,你有我在身边,可不能效仿古人。”
周世铭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在莫敌的肩头上抹去眼角的泪花,嘴角边已经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早发衡阳湘水边,暮宿桂林山水间。十个小时,在情人的腻歪中,也就是弹指一挥间。在桂林站下车时,已经夜暮降临,莫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周世铭走向火车站外那道泥泞的小土坡。
桂林一城皆湿,刚过谷雨,正是雨季。站在出站口,看着车站外的泥泞,周世铭第一次有了无从落脚的感觉。
“先生太太,要不要轿子?”有人问。
莫敌一看,乐了,一伙赤脚的轿夫,正抬着简陋的竹轿在兜客,桂林的雨,门前的泥泞,竟然给他们带来了商机。莫敌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把周世铭弄出去,轿子正是瞌睡遇上了枕头,连价都没有讲,直接来了一句:“要两顶轿子。”
“好嘞!”听出莫敌
第十四章 进阶(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