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脚步,低眼看向湖面两人的倒影。
“他和你长得真像,眼眉鼻唇。你刚走的时候,我常看着他呆呆地出神,然后被他厌恶地甩袖打开。”
“他每日提醒着我你的模样,却每日告诉我,眼前的人不是你。”
“现在才说一直偷偷爱着你这种话,是不是太傻了?”他侧头,看向涟漪不断的湖面。
他们的视线在湖面相交。她却受不了他凝望她的那种眼神,水汽遮蔽了她的双眼,模糊了面前的一切。
他是故意的。故意穿上男装,故意比平时更温柔地对她,故意在最后时刻告诉她,他压在心底多年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贪心地要在她心里留个位置,与闺中密友无关的位置。
明知道他的企图,她为何还要哭。
这种时候掉眼泪,不就好像在说,她舍不得他,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就这样没借口见到他。
这样和回答,“爱他”有差别吗?
“小昂,这种话太傻了,真的太傻了。你那么聪明,不要拖我下水当傻瓜好吗?”她控制不住地掉眼泪,却平静不带哭腔地把话说完。
简单利落的拒绝让他默默地收回了略有期待的视线,喉头微动,他轻轻地应声,苦涩得连舌尖都发麻,“嗯……我知道了。”
她爱不爱他?这重要吗?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再有资格考虑这个问题。嫁作人妇的她有太多难题需要考虑,他在她心里应该被沉到最底,最好连她自己看不清晰,那些亲昵的过往是不是情愫又如何?
就算把她的心留在身边,可她的人还是要踏上南下的马车。
63 卷二第二十一章(2/7)